<家乡的路–本名阳子> 
 
  自然还是原唱更好听,不过我还想再等30,50年再听
  有时候这个<梦幻街少女>里,初中小女生填上的词更有共鸣(哈,准确说是羡慕吧)
  也许是我得不到了,也许是被缚住的现在我还依然想向前,也许我只是不想老
  果然不到黄河心不死,即使是碰壁了我也想知道墙后是怎么样的风景
 
耳をすませば<侧耳倾听END>
カントリー*ロード<故乡路> /歌う 本名阳子 /词 铃木麻美子  
 
ひとりぼっち畏(おそ)れずに(只身一人,毫不畏惧)
生(い)きようと梦(ゆめ)见(み)てた(为寻找梦想活着)
さみしさ押(お)し込(こ)めて(强忍心中的孤寂)
强(つよ)い自分(じぶん)を守(まも)っていこう(为了保护坚强的自己而离家) 
  
カントリー*ロード(country road)
この道(みち)ずっと行(い)けば(沿着她一直前行) 
あの町(まち)に続(つづ)いてる気(き)がする(就感觉连着故乡) (ha)
カントリー*ロード(country road)  

歩(ある)き疲(つか)れ伫(たたず)むと(走累了停下的时候)
浮(う)かんでくる(脑海中浮现出)
故郷(ふるさと)の街(まち)(故乡的街道)
丘(おか)をまく坂(さか)の道(みち)(小山上迂回的小径)
そんな仆(ぼく)を(对这样的我)
叱(しか)っている(发出告诫) 
  
どんな挫(くじ)けそうな时(とき)だって(无论经历何种挫折时)
决(き)して涙(なみだ)は见(み)せないで(下定决心再也不要流泪) 
心(こころ)なしか歩(ほ)调(ちょう)が速(はや)くなっていく(加快心中的步调) 
思(おも)い出消(でけ)すため(为了打消回忆)   

カントリー*ロード(country road)
この道(みち)(这条路)
故(ふる)郷(さと)へ続(つづ)いても (尽管她连着故乡)
仆(ぼく)は行(い)かないさ(但我不能回去)
行(い)けない(不能回去)
カントリー*ロード(country road)  

カントリー*ロード(country road)
明日(あした)は(明天) 
いつもの仆(ぼく)さ(一如平时的我) 
帰(かえ)りたい、帰(かえ)れない、(想要回去,却不能回去)
さよならカントリー*ロード(再见了 country road)

 
  偶然看到这个,应该是很老的贴了吧,虽然不至于象打翻了醋坛之类的酸溜溜,可是确实怨念不已.
至少你在她身边啊~(不过怨的始终是自己>.<)

·动漫八年祭(现实与梦想之差)

                                 ———————————————————–
                            
作者:维持圈内卫生猪猪有责 来源:梦幻总动员

 

   很多年前,我曾经想做一个画画的。我在高中时看了本书叫做《女神的圣斗士》,觉得好,真他妈好,前所未有的好。于是认为自己也能画,也能靠这个吃饭,靠这个糊弄到一个或者数个不等年轻美貌对此事狂热崇拜的老婆——当然,那时候我不知道女性青少年的兴趣在男同性恋身上。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失策。现在我的一些朋友还在这一行当中混,以给某刊物或者某报纸塞版为乐并且为生,拿一百五的稿费就觉得是大钱,就要聚集所有认识的人去喝酒——坦白说,我觉得他们都非常失败。当然我也成功不到那里去。

  现在看漫画的孩子们估计自己画的可能性不大了。当年可是多,比你照头一把能最大限度抓住的头发数量还多。例如某某杂志披露:2000年全上海新注册了700个动漫团体。某某杂志披露:北京的什么卡通博览会观众达到多少个百万人次,画笔买了多少万套等等。别因为我提2000年的事情就觉得我资格还不够老,我91年就开始画女神的圣斗士之太阳篇了,我提2000年只是因为凑巧知道那是的数据而已。话说我刚开始画的时候,当然了,我老爷子就以为我是在胡闹。我说您看某书某书是多么唯美,多么颓废主义和粗鲁主义,多么世纪末和小资情调,他忍住笑翻出辞海来给我查出,那几个好我觉得真好真响亮能让别人觉得我是斯文人的词与相关注解给我看。

  那是我头一次觉得自己无知。

  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恨了八年。那句话是:“你们注定一事无成。”

  我当时特别之不服气:我年轻英俊,胸怀大志,雄心勃勃,我怎么可能一事无成?生命是不能被定义的!我几个朋友也超不服气,可惜他们当时还不会说什么“口胡!今次定要讲你轰杀啊!”之类的助威词,并且一贯的崇拜我老爷子——我老爷子这人说学富五车那是吹牛,但五车富不了,一车班车也还将就着富,所以才没杀到我家里摆开二十四小时轮番说服阵进行交锋。当时我老爷子的理由主要有一下几点:

  一:你们的画技太次,不但你们,就连你们所推崇的这些书,在纯粹的美术观点看来也是半瓶醋。这些书是讲究商业卖点的,不是你们说的艺术。这个倒无所谓,画技可以提高,关键是你们不从基础入手,总幻想着能在不断的画人头与摆酷的姿势中练就高水平,这就是痴人说梦了。

  二:你们写不出来好的剧本。不是说主角连砍五十人或者连谈一百次恋爱就是好剧本,真正的好剧本可遇不可求,但有商业卖点的成功剧本是可以搞出来的,可惜你们同样没有这样的素质与生活积累。

  三:你们要是搞艺术,就要做好穷一辈子的准备,要是搞商业,至少也要做好穷十年的准备,说实在的你们穷不起。并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现在等于抢滩登陆,滩早被人分光了。抢摊需要在远未形成市场之前抢。

  所以你看,我们当然认为他是胡说八道。虽然这些话在后来一一得到验证,但当时的我们是不可能听得进去的。不过话分两头,我差不多是铁了心做这个,他也没什么办法。

  大概是在93年吧,我朋友的表姐省亲回家——当时她在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上学,专学朱耷,我朋友叫我们去见见她。画画的嘛,受漫画影响,总觉得所谓姐姐应该是个成熟惹火的美貌女青年,当下那叫一个群情鼓舞啊。到了一见是瘦小深度眼睛的严厉大姐,看了看我们的画摇头而已。我们当时立刻质问她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对“漫画这一新兴且前程远大的艺术形式”不理解而不屑,她说不是,中央美术学院有无数人也狂爱这个,但……这东西依然是商品不是艺术。你们这些东西则连商品也不是。

  靠!我当时肯定巨激愤,扬言要去北京拼搏,在动漫圈打出一片天地来,她默默听完之后从容发问:你知道不知道北京的平均房租是一个月多少钱?

  我立刻目瞪口呆,但我一向是诡辩专家,立刻援引了白居易“京城米价方贵居亦弗易……”云云的典故来反驳,她又问:那你知道不知道一个对开的稿费是多少?你认识几个编辑?

  我等只能默默的告辞出门,在心里把和北京与中央美院有关的一切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这是本人从业以来的第一次挫折。

  第二次挫折发生在当年高考结束之后,我老爷子闲极无聊,去看一个本市美协办的展览,和一个在那里名义上是签名实际上不过在打瞌睡的家伙聊起了漫画,该人大为不屑,说漫画是哄孩子的东西。他回来一说,第二天我们就聚集起刀枪人马去了,要“问问漫画到底怎么是哄孩子的东西”。但结果我们没有问,转了一圈灰溜溜的出来了。

  你要问我是为什么?那好听我告诉你啊:一个十七万人口的小城的一批不入流画手,以开个暑期兴趣班之类混饭吃的板菜们画出来的在正统美术中屁也不是的画,纯粹以美术观点看,其水平远远超过我们崇拜的任何一个日本漫画家。他瞧不起漫画简直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也因此觉悟,在后来电视上对某著名画家的访谈中他说“你说的是那个叫COMIC的吧,那个啊,哈哈,我不会画那个,也没看过啊。”我们尚且能采取熟视无睹的态度,废话,他当然有权利蔑视那个。用他的标准——实际上也是权威标准衡量,那个当然什么也不是。

  但这东西啊,画还是要画的,就好比学会了点什么东西,放着不用就觉得很浪费了。高考后正好闲,生活中有两个内容占了较大比重,一是画漫画,二是看《庄子》。后者的目的在于寻找一点失败者的精神食粮,因为他不断的在告诉你:“虽然你丫很没出息,可是实际上你丫很伟大。”而且这东西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虽然大家(限于我这个年龄的美女们)都知道这东西有名,不错,但真正知道其中字句的还真不多,捎带着也可以作为骗取纯洁感情的理论武器。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浅薄的人忽然发现存在着大量美女比自己还浅薄,其惊喜交加可想而知。说实在的我得忏悔,可能从那时候起,我大概就放弃了这个梦想了——你忽然间知道了有些很烂境界你十几年都达不到,你又能怎样。

  我在整个大学期间大概画了四百页漫画,其中进行过投稿的约莫四分之一,有回音的是0。我所见过的所有画漫画的包括我自己无一不自视甚高,这个甚高仅仅在国内有效,也就是说对国内杂志上发表的东西一概是漠视态度,觉得对方水平不够,与自己也相较仿佛,于是在没杂志用你东西时立刻转入愤青状态,觉得天地不仁义以自己为刍狗了,世界真他妈太黑暗了等等等等,打鸡骂狗的愤慨为什么那能发表的还有人捧的幸运儿不是自己。这实际上是一种小人主义与功利主义,很有一些“至尊己有,我何意无”的无赖味道。话说在这种状态下我画了四年,画技毫无进步,编故事的水平也每况愈下,彻底堕落到以能打的男主角围绕一堆女性崇拜者或者女王般的女主角围绕一堆男性崇拜者为能事,这批人不为生计发愁,其中一个拜金主义者,一个路痴或者自闭症,一个似乎很有性格实际上是变态的家伙……等等等等。所谓的漫画剧本现在我一天能写他十来个,你要搞笑的我能笑你个半死,你要颓废的我能让你觉得黑暗的要发狂,你要励志的我能让你热泪盈眶觉得立刻可以高举大旗去献身了(限女性),但我现在也明白这些东西一文不值。这些东西是靠着许多被证明可以吸引人的要素堆出来的。

  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随同民工潮进京。谢谢那朋友的表姐让我先对北京的房租有了一个心理承受能力,不至于在找下处的时候觉得五雷轰顶——饶是如此,还是像大量失败者一样从租一室一厅变到租单间,再将工作转入地下成为地下室居民的一员,钱袋告馨工作无着,因为我大学的专业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而且行业疲软,大量师兄都有心回学校去剁了老师了,你说我又能怎么样。

  没有住过地下室的人室很难了解地下室这个概念的。事实上在住进去之前我也完全不了解,虽然实现房东同志很体贴的给我描述了一番那里是如何恶劣,如何不堪,如何构成了不为本地人与主流社会所了解和接受的地下社会,但是我在踏入我租住的那间屋子的同时仍然心凉到底——这里距离最近的新鲜空气,自然光和植物有八米厚的混凝土,如果真的把植物养在这里它可以完全不需要什么土与水而裸根摆放,这里的空气提供给了它足够的水分与腐殖物。那一瞬间,我感到我在呼吸固体。当这间十平米小屋的门被从里面关上的时候,它就是牢笼。

  除此之外还有一景是蟑螂,不是你想像中那种小巧玲珑爬来爬去可以作为尖叫和撒娇道具的小可爱,是身长超过四厘米的大家伙,双方第一次见面把我吓得不轻。后来装了一个特大个体样本给我学生物的朋友看,说这东西叫澳洲小蠊,是进口的蟑螂——真他妈荣幸到家了。随即我的画笔和画稿被大量咬坏,工作依然无着,我也只能躺在地铺上听凭澳洲小蠊在我头上爬来爬去,幸福愉快的生活跟繁殖,打定主意以后一辈子都要居住在有风吹过的地方。

  其间也去过很多动画啊美工啊什么的公司去面试,面试的程序很搞笑,发给你一张白纸一支笔,让你画个什么东西出来,再上电脑看看你的操作。我一边画一边偷着眼看别人,觉得他们全都是菜,我如若得不到这份工作简直天理难容——然后我一次又一次的就是得不到。平均三个月回家一趟,主要目的是拿钱,我老爷子说话极损,他说咱们可以回家来游手好闲嘛,这里消费低,自然环境也好,不用非要在北京那么昂贵的地方游手好闲——你国会再洗个澡,总闻着有霉味。我也只能五官扭曲的看着他在那里呵呵奸笑而无话可说,说起来这世界上我第一个想用钱砸倒的家伙居然是我老爷子。

  准确的讲,在公元2001617日,我热泪盈眶的在某知名卡通杂志中找到了一份工作,编辑,校对兼打杂。网上的损友们立刻互相传缴告知买啊,一定要买啊,就当是捧某某了。我也以为我立刻要在动漫圈大展拳脚了,做不了画手,做个把名编辑还是可以的,这种想法伴随我直到接到第一份校对工作为止。

  那是一份某大动画系的毕业论文。我完全是捏着鼻子看完的,看完之后只有一个感觉:中国动画要是交到这批人手里那就算完了。作者言语匮乏,辞不达意,乱用成语,胡说八道,例如说某段动画如何好只有一个词:“气势恢弘”,这也气势恢弘,那也气势恢弘,全文用了能有三五十次,这个好歹算是用对了,还有不少错的离谱,例如说某宫殿好看说是“蓬荜生辉”。说某动画片的原画和台本数量之多是“罄竹难书”,错字别字那就更不用提了。我当时心想这哥们到底上过中学没有?怎么说话跟学中文没几个月的洋人似的?于是只有去找主编,说这不行,这东西拿出去就别人嘲笑的,您看要不我照他的意思再帮他写一份,把语句弄通顺些?主编说不成,除非他写出来什么“中了午我饭吃”这类严重违反语法规律的,否则你只能改错别字和版式,不能动原文。我怒,说这东西要能当毕业论文那我随便上个医院找个尿白的对着白纸这么一泡就可以挂起来拍卖了。然后主编说了一句话,我估计我这辈子是忘不掉了。

  主编无助的看着我说:我见过那写论文的学生,你知道他怎么评价他自己写的这论文吗?

  主编又说(眼睛里绝对孕育着泪水):他说:我这“气势恢弘”四个字用的真是气势恢弘啊!

  我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甲状腺肿大,这是我从业以来的第二次挫折。

  当然,如大家所料,我在那家卡通杂志编辑部也没能混多久,首先是因为没事可做,这是我所见过的唯一一家人人有睡午觉习惯的编辑部,从中午12点直到下午两点多,绝对没人来打扰你,大家统统黑甜香中会见到周公,其次,由于我当时正着急找工作,没谈报酬问题,结果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900元!我懒得多废话,当下辞职不干,回我的地下室去驯养澳洲小蠊了。

  再后来,在一家草台班报社做了半年多的编辑,之后报社倒台,大家各奔前程。我经朋友推荐,在一家动画公司谋了个差使,担任某电视动画连续剧的编剧,台本和脚本绘制工作。

  这东西的质量如何?总之比蓝猫淘气三千问要强,但这就好比问某武将在三国志9里数值设定如何,回答是“比刘禅强”一样,不但没有自夸,还有自暴自弃的意思。我不止一次在网上听人痛骂过国内的动画制作者都是废物,都是猪,都是大脑积水加近亲结婚的苦果——可是我超负责任的说:不是那样的。我们主任在什么动画大展上见过不少国内动画的主创,应该也包括《蓝猫》的,他们对日式美式欧式漫画的了解,热爱,他们家里收藏着的漫画,画册,手办和相关产品绝对不比任何一个自以为对漫画已经爱到了顶峰的人少一丝半缕。这个概念也包括我们这里,但是你想怎么样?厂家少许投资不过是为了钻个孔子,十几个人用FLASH3D MAX作出来的所谓动画你又想怎么样?我们这里还有个哥们在上海国际电影节动画短片上得过个什么奖,那又能怎么样?中国动画片的辉煌时代是国家主持的艺术创作所支持的,现在把动画片商业化之后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谁做动画没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但谁能拉来五千万人民币的投资?我们画脚本写剧本做动画只有工资,我知道的比较高漫画稿酬只有每对开400元,但别人不知道,我自己就好比拣垃圾吃的狗一样,有的拣就不错了,顾不得其他。

  商家与作者的急切近利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在于动漫圈比文艺圈复杂的多。在行内有这样一句话:“能不能发表主要看三点:一,最近流行什么向的作品。二,编辑的个人口味是不是合适。三,家离编辑部近不近。”实际上绝大部分作者认为国内的漫画作者群水准相差不大,但是只有那么几本杂志,作者们简直像登陆抢滩一样早把版面分光了。没忌讳发表的作者们要想支撑下去只有靠社团来取得生活费,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除杂志社团之外,几乎所有的漫画社团都要收取会费或者要求会员购买同人志,绘画工具和资料,同人社团正渐渐成为变相敛财的工具。“家离编辑部距离和发表可能成反比”也使得国内漫画圈的低于划分开始明了,就是所谓的“京派”,“海派”,“广派”和“川帮”。大家同行相轻,互不服气,互相贬损谩骂,实际上,很多人用在打架方面的精力远远超过放在画画方面的精力。但是,只要没有出现水平超过日本同行的漫画作者,那么这个漫画市场再怎么繁荣,再怎么有潜力也是人家的,如果放开对日动漫进口市场,现有的漫画作者和动画片主创们全部会被挤垮——他们水准太差。

  算起来我做动画大概1年多,觉得自己在制造垃圾。这行业人员泛滥,水准低下,毫无前程,每一个现象都应了我老爷子当时的话,我们是一事无成的。简单举个例子,我至少见过十个姑娘,说自己的男朋友是北京动漫圈的头面任务和权威,这权威真是泛滥成灾啊。

  再说下去就有一点“寄语人家小儿女”的意思了。我就此打住,不再废话。

  今年春节回家的时候我朋友的老婆的朋友的一个小叔子和我们一起喝酒,听说我公开职业是动画片编剧,兴奋的上天入地,剑及履及的就要跟我上北京,我动漫圈拼搏,我看了他十来秒,平心静气的问:你知道不知道北京的平均房租是一个月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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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维持圈内卫生猪猪有责 来源:梦幻总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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